“臣在。”李泌深深躬身。
“你是朕的知己。”韩渊笑了,那笑容里有种难得的温暖,“这些年,若非你运筹帷幄,朕的许多想法难以落地。张孝忠倒戈,西线策反,都是你的功劳。”
“臣只是执行太上皇的方略。”李泌声音平静,眼角却有泪光。
“你太谦逊了。”韩渊轻声道,“朕走之后,朝中需要有人平衡各方势力。你淡泊名利,又深谙权谋,是最合适的人选。记住,新政不能停,改革不能退。但也要懂得迂回,懂得妥协——为了更大的目标,暂时的退让是必要的。”
李泌深深一揖:“臣明白。”
韩渊的目光又扫过殿内其他重臣——韦见素、元载、刘晏……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悲痛与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