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坚实的后盾。”
李辅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笑了。
笑容很淡,但很冷。
“回去告诉田将军。”李辅国说,“朝廷的事,自有朝廷的规矩。那些议论,不过是些书生空谈,成不了气候。让他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河北将士寒心。”
田安的脸上露出笑容。
“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他起身,又行了一礼,然后退了出去。
书房里,又只剩下李辅国一个人。
他看着那盒珍珠,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拿起一颗。珍珠在掌心,冰凉,光滑。他握紧拳头,珍珠硌得掌心生疼。
寒了将士们的心?
李辅国冷笑。
真正寒心的,是他。
他辛辛苦苦扶持肃宗上位,辛辛苦苦稳住朝局,现在,却有人想把他踢开。太上皇,太子,颜真卿……他们联手了,要推行改革,要削藩,要动他的根基。
他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李辅国放下珍珠,走到书案前。他铺开纸,提起笔。
他要写一封信。
给河北的田承嗣,李宝臣,薛嵩……
他要告诉他们,朝廷里有人想对他们下手。他要告诉他们,只有他,能保护他们。他要让他们联合起来,向朝廷施压。
他要让那些改革建议,胎死腹中。
灯光下,李辅国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那双眼睛里,有狠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