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碎片,指尖传来锋利的触感。
兴庆宫。
南内有旧。
太子的暗示。
这三者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李豫到底知道什么?他又想做什么?是真心为祖父着想,还是另有所图?抑或是……在李辅国和太上皇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
韩渊将碎片握在掌心。
玉石硌得手心生疼。
他知道,今夜的风波只是开始。李辅国不会罢休,程元振回去后,那个权阉必然会想出更狠毒的手段。而太子李豫……这个年轻的储君,他的立场暧昧不明,他的心思深不可测。
但至少,他给出了一个选择。
一个可能破局的选择。
韩渊松开手,玉碎片落在棋盘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抬起头,看向李泌:“先生觉得,兴庆宫如何?”
李泌转身,素白的道袍在烛光下如雪。
“南内虽旧,却有旧人。”他缓缓道,“旧事,旧情。有时候……旧的东西,比新的更可靠。”
韩渊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决断。
“那就看看,这盘棋……还能怎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