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抢些财物、占几座城池。他们要的是河湟之地,要的是切断丝绸之路,要的是……成为西方霸主。”
他的指尖停在地图上的逻些城位置,又缓缓移向长安。“如果我们只盯着长安,只想着平叛,那么等我们好不容易收复两京,回头一看,河西、陇右可能已经丢了。到时候,吐蕃铁骑就可以直下关中,威胁长安。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堂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张镐和李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陛下想如何应对?”李泌问道。
韩渊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案前,提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了几个字:联回纥、固边防、屯实边、扶亲蕃。
墨迹在纸上慢慢洇开,黑色的线条在橘红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