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损耗几何?”
韦见素沉思片刻,答道:“若走金牛道,经汉中至凤翔,再转灵武,路途约两千里。以车载马驮,每日行五十里,需四十日。蜀道艰险,损耗……恐在三成以上。”
“若走水路?”
“自成都沿岷江而下,至渝州,转长江,至江陵,再北上……路途更远,且叛军占据洛阳,漕运断绝,此路不通。”
韩渊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