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病重不起,需要静养。”
“陛下,这……”高力士欲言又止。
“照做。”韩渊看了他一眼,“力士,你跟了朕几十年。今日之事,你若办不好,朕就真的无人可用了。”
高力士身体一颤,老眼中闪过泪光。
“老奴……遵旨!”
他深深一躬,转身快步走向御辇。
韩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疲惫。
这只是第一步。
保下杨玉环,只是暂时缓解了道德上的困境。但政治上的危机远未解除——太子李亨已经起了疑心,陈玄礼的忠诚尚需考验,灵武之路危机四伏,而朔方军的态度更是未知数。
还有那个最终会与他对抗的“历史惯性”……
“陛下。”
又一个声音响起,是陈玄礼去而复返。
他手里拿着一卷简陋的地图,脸上带着凝重:“探马来报,北边三十里外发现小股叛军游骑,约两百人。应该是叛军派出的斥候。”
韩渊心中一紧。
这么快就来了?
“能绕开吗?”他问。
“可以,但要多走二十里山路,而且……”陈玄礼犹豫了一下,“而且那条路靠近太子的预定路线。”
韩渊眯起了眼睛。
夜色中,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一片明暗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