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手续回来,手里拿着一张收费单据:"叔,都办好了。大夫开了两周的药,两周后回来复查。"
赵德顺看着陈婉清,眼里满是感激:"姑娘,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强子这孩子命苦,但有你在,我放心。"
陈婉清愣了一下,耳朵有点发热:"叔,您别这么说。赵强是炜杰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同事。"
她差点说"朋友",临时改成了"同事"。
赵强的耳朵红了,低头假装整理包里的东西,不敢看陈婉清。
三人走出医院大楼。省城11月底的风已经很凉了,赵德顺裹紧外套,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赵强想去扶,被父亲摆手拒绝了。
"我自己能走。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骨头都软了。"
走到医院门口,赵强拦了一辆红色夏利出租车,先把父亲扶进后座,又把行李和拐杖放进去。
"婉清,我送爹回县城,三天后回来。"赵强站在车门边,"工地那边……"
"工地我盯着。"陈婉清打断他,"你安心送叔回去,路上小心。"
赵强看着陈婉清,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一个"好"字。他钻进出租车,关上车门,从车窗里探出头:"婉清,谢谢。"
陈婉清摆摆手:"快走吧。"
出租车发动了。赵强从后车窗里看着陈婉清,看着她站在医院门口,身影越来越小,直到车拐过街角,看不见了。
陈婉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拦了一辆公交车,直奔火车站工地。
11月28日晚上,白云居餐厅。
这是省城里数得着的老字号,装修谈不上豪华,但菜做得地道。炜杰要了一个小包间,一桌菜:白切鸡、清蒸鲈鱼、红烧蹄髈、蒜蓉开背虾,还有一壶黄酒。
老方坐在主位,陈婉清坐在炜杰旁边,负责倒酒和照应。
酒过三巡,老方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他知道该谈正事了。
"炜总,我这个人直来直去。你这个项目,我看好。但有两个条件。"
"说。"炜杰端起酒杯,没有喝,只是握着。
"第一,免租期一年,不是两年。一年后按市场价八成交租。"
"可以。"
"第二,装修补贴每平方米三百块,不是五百。"
"可以。"炜杰放下酒杯,"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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