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被分散。”
陈婉清坐下来,看着两份文件,沉默了很久。
“炜杰,你有没有想过,这两件事可能是同一件事?”
炜杰看着她。
“林正廷要求半年内改造三处半停产矿山。郑东海卖渠道和北侧矿山。如果你把北侧矿山并入合资公司,用宏达投资的渠道来销售钾盐肥,半年内的业绩目标不是更难完成”陈婉清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而是更容易完成。北侧矿山虽然地质条件差,但设备是现成的,团队是现成的。如果并入合资公司,可以立即贡献产能,哪怕只有设计产能的百分之三十,也是增量。而供销渠道,可以让钾盐肥迅速进入市场,产生现金流,解决资金链的问题。”
炜杰的眼睛亮了一下。陈婉清说的对,这是他还没想透的一层。北侧矿山虽然是个包袱,但设备和人力可以立即投入使用。供销渠道更是一把打开市场的钥匙。
但有一个问题。苏瑾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她凭什么帮他?
“苏瑾不是在帮我。”炜杰说,“她是在逼我做一个选择。如果我接手北侧矿山和渠道,半年内的目标可以达成,但资源会极度紧张,容错率极低。如果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资金链断裂,整个局就会崩盘。”
“而如果我不接手,北侧矿山落入泰山矿业手中,渠道被竞争对手控制,半年后的局面会更被动。我们会处处受制于人。”
陈婉清点点头。“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无论你怎么选,都有风险。她把你逼到了悬崖边上。”
炜杰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省城的开发区,灯火通明,新建的高楼一栋栋拔地而起,塔吊在远处缓缓转动。这是他熟悉的战场,每一块土地他都走过,每一个对手他都打过交道。
但现在,战场变大了。不再是省城这一亩三分地,而是甘肃、青海、全国。不再是郑东海一个人,而是林正廷、苏瑾、泰山矿业,还有无数个他还没见过的对手。棋局升级了,赌注也更大了。
“接了。”炜杰说。
陈婉清一愣。
“五百万,买宏达投资矿业板块。”炜杰转过身,目光如炬,“然后用北侧矿山的设备和团队,加上供销渠道,半年内把业绩做到设计标准的百分之百。不是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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