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远沉默了很久。
“叔公,就这么算了?”
林名同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窗户上。窗外天空湛蓝,几只鸽子从楼顶飞过。
“不是算了。”他说,“是换个打法。”
他转身走向电梯。手杖在地砖上敲击,笃、笃、笃,节奏均匀而沉稳。
电梯门缓缓合上。在门缝收窄的最后一瞬间,林名同的脸在镜子里闪过——没有表情,眼神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