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响,停住了。
“有人跟我说。”郑东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快,不慢,每个字之间仍隔着那段令人不安的空白。
“你好像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我没转身。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凉意透过指腹往骨头里钻。楼下的棋局散了,老头们的笑声飘上来,隔着一层楼板,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抬脚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踩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