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彻底熄灭,化作一面普通的、毫无生气的黑色石镜。
石室中重新陷入黑暗。只有墙壁上那些血色符文,还在散发着微弱的、不祥的光芒。
血魇长老缓缓抬起头,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恐惧,有怨恨,也有一丝疯狂的期待。
他伸出仅剩的右手,从怀中摸出一枚暗红色的骨哨,放到嘴边,吹出了一个低沉而短促的音节。
那声音穿透了厚厚的岩层和泥土,在葬魂谷的夜空中,如同夜枭的啼叫,远远传开。
黑暗中,数道蛰伏已久的气息,开始悄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