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重新打开它们,在阳光下,一页页翻开。
1655年的春天,三方势力各自走向关键的转折点:
北京,陈名夏的死让汉臣明白,在新朝,说真话的代价是性命。
云南,永历烧书南逃,大明最后一点体面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海上,郑成功东征台湾,为一个漂泊的政权寻找最后的落脚点。
而文明的火种——
在北京,它正在被系统地改造、驯化,成为新朝文治的装饰。
在云南,它被自己人亲手焚毁,因为带不走,也留不得。
在海上,它被封在船舱,跟随舰队驶向一个未知的岛屿,等待重新见光的那天。
没有人知道,哪一条路才是华夏文明真正的生路。
他们只是在绝境中,凭本能选择自认为对的那条路。
然后,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