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转向你们和京都。而且……山崎先生那边,也需要有人去最后接头和交接。这件事,只有我能做。”
他看着王擎涛和陈安平忧虑的眼神,缓缓道:“放心吧。等你们顺利出海,等京都那边的通道打通,我会想办法,用另一种方式离开长崎,与你们……或是在京都汇合。”
他没有说具体是什么方式,但那种平静中透出的决绝,让王擎涛和陈安平都明白,那绝不是一条轻松的路。
屋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驱不散那越来越浓的、名为“分别”与“未知”的阴影。**
“就这么定了吧。”最终,陈安平长叹一声,声音沙哑,“沈公子,王当家,你们……保重。长崎这边,我会尽我所能。”
“多谢陈先生。”沈继祚和王擎涛齐声道。
计划,就在这秋日的肃杀中,仓促而悲壮地制定了。一场关于生存与文明火种的豪赌,即将拉开序幕。而赌注,是数百人的性命,和那批浸透了血泪与希望的……千年文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