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他心中一动。
族中子弟也都学过拳脚功夫,也都读过几年书,既然读书不成,那不如另辟蹊径,总不能把全族的担子都压在裴矩头上。
以前是无人可以依靠,也找不到路子,现在不是有谢珊珊吗?
而且,裴矩也做了官。
有他们指路,路总会好走些。
齐心协力,宗族才能更加兴旺。
裴父裴母都为清风感到高兴,“快看看你兄弟在信中写了什么。”
谢珊珊还未进门,此信必然出自裴矩。
裴大哥从头到尾地看完,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阿矩在信中交代了三件事,第一件就是给清风提亲,与李管事所言仿佛,另外两件事须得请族长召集族人共议。”
说着,双手呈给裴父。
裴父看罢,忙安排李富并随行人等歇息,又叫次子告知族长,召唤各家户主到祠堂议事。
不到半个时辰,凡是能赶回来的裴氏一族各户主全部聚集到祠堂中,坐在上首的老族长甚至换了一身簇新衣裳。
“嘉国公和翰林大人来信是有何示下?”他直接问裴父。
裴父摸着胡须,笑道:“阿矩在信里说,嘉国公同他商量,欲从咱们族中挑选青年未婚的子弟到嘉国公府做护卫,年纪在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之间,务必三代清白、人品端正、行事稳重,圈出符合条件的人选后,通过比赛后取身手最好的四名子弟,而非随意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