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要。”
沈知行指着地图。
“京畿靠皇庄收益,苏州靠织造坊分红,淮城可用盐税罚没银,云州先走义仓余粮。”
“药坊和纸坊成本低,先培养女先生,再开识字班。”
永宁撑着桌沿。
“女先生不够。”
“所以先选会算账的。”
“她们识字少。”
“教契书,教数字,教官印,先够用。”
永宁拿起笔,在旁边添字。
“加一条,女学生成婚后可以继续入学。”
“好。”
“再加,夫家不许代领工钱。”
“已经写了。”
“那加罚银。”
“写在第三页。”
永宁翻到第三页,看见罚银二字,满意地点头。
“沈知行。”
“嗯。”
“你真适合当副手。”
“只是副手?”
永宁看他一眼。
“白天副手,晚上夫君。”
沈知行刚端起茶,茶水晃到杯沿。
永宁把笔放下。
“怎么,新婚第二日就害羞?”
“没有。”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沈知行把茶盏放回去。
“灯照的。”
永宁抬手把灯移远。
“现在呢?”
“红绸映的。”
“沈探花,嘴还挺忙。”
沈知行伸手,把她披散在肩上的发拢到身后。
“明日你拿这图去见陛下。”
“你不去?”
“我去。”
“那说好了,皇兄若问谁画的?”
“你说。”
“若问谁出钱?”
“我算。”
“若老臣又闹?”
“你坐着,我骂。”
永宁把地图卷起来。
“行。”
第二日,二人进宫谢恩。
萧启看着新婚夫妻一前一后进殿,目光落在沈知行手里的卷轴上。
“昨夜睡得可好?”
永宁把卷轴往御案上一放。
“皇兄,问正事。”
太后端着茶,笑着看她。
“新婚第二日就急着谈公事?”
“不是皇兄让带图?”
萧启展开地图,原本还想打趣,看到上头密密标注后,手停了片刻。
“这是谁画的?”
永宁指沈知行。
“他。”
沈知行拱手。
“臣只画图。”
萧启又问。
“钱从哪来?”
永宁指自己。
“我。”
沈知行补了一句。
“还有罚没银,皇庄收益,织造坊分红。”
太后放下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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