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衣柜都翻了。”
“没有翻衣柜。”
林黛玉端起茶。
“只翻了账房。”
永宁拍桌。
“好。”
茶盏又跳了一下。
林黛玉看着桌面。
“你最近很爱拍桌。”
“苏州学的。”
“桌子也要钱。”
永宁立刻把手收回来,摸了摸桌面。
“明日我去贡院。”
“不行。”
“我乔装。”
“不行。”
“我在茶楼。”
林黛玉看她片刻。
“只许看,不许闯。”
“若有人抓他?”
“有人处理。”
“若他受委屈?”
“会试三场,士子受委屈也得写完。”
永宁抿了抿唇,拿起那张受贿账单折好。
“那我忍到他写完。”
“忍不住呢?”
“我剥瓜子。”
第二日天未亮,贡院外已经排起队。
永宁穿着青布衣,坐在对面茶楼二层,面前摆着一盘瓜子。
春桃坐在旁边,手里捏着帕子。
“姑娘,您这身衣裳太素了。”
“素才不显眼。”
“您头上那支桃木簪呢?”
永宁摸了摸发髻。
“戴着。”
“这还不显眼?”
“贡院门口谁看簪子?”
春桃朝窗外看。
“沈公子来了。”
永宁手里的瓜子掉回盘里。
街口,沈知行提着考篮,背着被褥,跟在一队举子后面。
他穿着青衫,书箱没带,只带了笔墨纸砚and干粮。
程远站在茶楼门边,低声。
“夜枭已经混进队伍。”
永宁点头,拿起瓜子继续剥。
瓜子仁剥出来,放到小碟里,一颗没吃。
春桃看了一眼。
“姑娘,您剥给谁?”
“我自己。”
“那您倒是吃啊。”
永宁把小碟推到她面前。
“你吃。”
沈知行排到门前时,检查考篮的小吏抬了抬手。
“打开。”
沈知行把考篮放到桌上。
“请。”
小吏翻了干粮,又拿起砚台,指尖在篮底摸过。
旁边一名穿旧袍的考生挤上前。
“差爷,我这边快些,家里老母还等着我入场拜一拜祖宗。”
小吏皱着脸。
“急什么,排着。”
旧袍考生的篮子碰到桌脚,里面的纸包掉出几张。
小吏弯腰去捡。
就在他低头时,袖中纸条滑进沈知行篮底夹层。
茶楼上,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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