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林黛玉转头看向院判:“院判大人,有没有办法,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给陛下解毒?”
院判沉吟片刻,重重点头。
“有。老臣今晚以'请平安脉'为由入宫,给陛下开一副秋日滋补的调理方子。解药混在里头,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
“只是什么?”
“'七日醉'毒性诡异,解药也得温和化解,急了会伤龙体。”院判擦了把汗,“老臣的方子,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把毒素彻底清干净。”
萧鸿和林黛玉对视一眼,他们的婚礼在后天。
皇帝的毒三天才能解完。
中间整整两天空窗期。
这两天里,孙德全如果发现药酒被人动了手脚,或者他干脆不想等了,狗急跳墙。
一个能随时出现在皇帝身边的“影子”,想动手,机会多得是。
就在这时,燕六无声无息出现在密室门口。
“主子,孙德全的底,挖出来了。”
林黛玉展开,看了一眼。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密报上写得清清楚楚,孙德全入宫,举荐人:晋王萧衍的乳母。
从晋王还没成年的时候,这颗棋子就埋下了。
他终于明白了。
晋王临死前那句“棋还没下完”,不是输不起的疯话。
是真的。
他从一开始,就不只有一个计划。
兵变是明棋,“影子”才是暗手。
明棋输了无所谓,因为暗手足以拖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好狠的心。”
萧鸿把密报拍在桌上,指节发白。
他抬头,看向林黛玉,两人目光相撞,无需多言。
孙德全,随时可能动手。
而这场婚礼,皇帝亲自主婚。
满朝文武、宗室皇亲,全部到场。
防备,是整个大奉最松懈的一刻。
“影子”要动手,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时机了。
萧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这辈子,打过最凶险的仗,杀过最难缠的敌人。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在大婚前夜,新郎官得先把舅舅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所以~”他开口,声音低沉。
“我们得在后天的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条二十五年的老蛇,连皮带骨地拔出来。”
林黛玉没说话。
她走到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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