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投名状’。”林黛玉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递给燕六。
“把这个给她。告诉她,这是中秋宴那壶红花茶的化验单。顺便‘不经意’提一嘴,贾元春肚子里那块肉,月份不对。”
燕六扫了一眼纸条,倒吸一口凉气。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淑妃宫里管采买的嬷嬷。而这嬷嬷的远房侄子,就在晋王府马厩当差!
线索直指晋王。
燕六秒懂。
楚王一直想苟着看戏,坐收渔翁之利。
但这情报一出,楚王就得明白:晋王已经彻底疯狂了。
一个敢在后宫搞假皇嗣的疯子,什么事干不出来?
跟疯子做邻居,楚王还能睡得着?
这份情报,就是逼楚王下场。不联手摁死晋王,大家一起玩完。
“至于第三件事……”林黛玉声音顿了顿,难得透出一丝软和。
她重新拿了支狼毫,铺开素笺。
“……我自己来。”
燕六和霍青鸾对视一眼,很懂事地退出去,顺手带上门。
天光大亮。
晨曦打在林黛玉脸上。
她提着笔,却半天没落下去。
脑子里全是萧鸿离京前,跪地请罪的模样,还有那枚带着体温的夜枭令。
他把京城和后路,全押在了她身上。
好在,这波高端局她没拉胯。
笔尖落下。
她把中秋宴的惊险、贾家的团灭、赵文渊的铁证,全盘托出。
让远在千里的萧鸿,也能看清这盘大棋。
信的结尾,她停了很久。
千言万语,最后只剩八个字。
“京城无恙,专心破敌。”
她把信装好,火漆封死。
这才觉得一阵脱力。
连熬几天大夜,精神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深秋的凉风灌进来。
今天是八月十八。
中秋过了三天。
那晚的月亮很圆,她却在血光和算计里杀出一条血路。
她没哭。眼泪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换不来同情,更退不了敌。
她看着天边的残月,轻声嘀咕:“萧鸿,你欠我一个中秋。”
……
御书房。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盘着林如海递上来的卷宗。
钱枫的口供,赵文渊的底细。
全是指向谋逆的催命符。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没发火,也没下旨抓人。
而是走到暗格前,打开一只紫金密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