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轻声说道:“那……士郎,你也直接叫我祈荒就好了,以后不用再在后面加‘小姐’了。”
“好,祈荒。”士郎点点头应下。
仅仅是互换了一个称呼,两人之间原本因为初次见面而产生的那一丝隐形的距离感,在这一刻被彻底拉近、抹平。
对于自幼便因为绝症被囚禁在病房里、孤独地度过了整个童年的祈荒来说,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一个“真正的人”,建立起了直接的、平等的、没有掺杂任何利益与膜拜的面对面联系。
那个曾经只存在于寻呼机的字符中、依靠电波给予她活下去的希望与力量的虚幻存在,此刻终于褪去了神秘的面纱,真真切切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士郎并没有在寒暄上浪费太多宝贵的时间,他知道现在的祈荒最需要听到的是什么。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直入正题:“外面那些人,也就是咏天流的那些教徒,已经全部被我解决了。”
紧接着,他简单向祈荒讲述了今夜在深山寺院里发生的事,他是如何暗杀(无双)掉宗主和那些罪无可赦的高层的。
祈荒安静地听着,随着士郎的讲述,她那双原本因为病痛而显得有些黯淡的眼睛逐渐瞪大,里面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撼。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透过病房那扇常年紧闭的窗户看向外面。
从医院的这个方向,其实是看不到寺院主题的,因为被特意遮挡了。
但即便如此,祈荒的内心依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个犹如梦魇般笼罩了她十三年、压迫了她整个生命、让她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没了?
在祈荒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无法自拔时,士郎清澈的声音再次响起,说出了她此生听过的最动听的话。
“从今天起,你就彻底自由了。”
“不用再担惊受怕,也永远不用再被当成什么见鬼的活圣物了。”
祈荒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红发男孩,眼眶猛地酸涩起来,水雾在眼底迅速汇聚。
在今天之前,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再咬牙忍耐几天”的心理准备。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为士郎到来之前的每一天都排好了枯燥的序号,准备像熬药渣一样把日子一天天熬过去。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士郎口中的“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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