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那个名为金固的家伙,只是一个刚刚出生不到一年的、迷茫的孩子罢了。”
他缓缓转过头,眼中倒映着乌鲁克城内零星的灯火,脑海也不自觉闪过过去和恩奇都相处的点点滴滴,闪过自己治下的乌鲁克的每一处节点。
“在这个注定要被修正的荒唐特异点里,他无论怎么做,无论怎样去寻找存在的意义,都无法成为真正的英灵。”
“他无法去往英灵座,无法在历史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始终,只是一个受限于此世的、注定要在灾难结束后彻底消亡的悲哀人偶。”
“这何其可悲。”
吉尔伽美什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所有阴霾与复杂都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属于英雄王那不可一世的绝对自信。
“所以,本王懒得再去纠结那些无聊的定义。”
“本王只能随心而为,想揍他的时候就狠狠地揍他,想救他的时候,就算把国宝扔给他也无所谓。”
“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本王行事,从来如此。”
说完这番犹如告解般的倾诉,吉尔伽美什像是彻底卸下了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踏上了台阶,毫不留恋地走进了王宫的深处。
几人站在原地,望着吉尔伽美什那金色的背影,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玛修才轻轻拉了拉士郎的衣角,小声道:“前辈……王他,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呢。”
士郎点了点头,“算是吧,只是比较嘴硬。”
“对于恩奇都的思念,对于金固那复杂而怜悯的情绪,他其实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在意,也比任何人都要痛苦。”
“说白了,就是傲娇呗,人类最古之傲娇。”奥尔加玛丽小声嘟囔了一句。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士郎看了她一眼,其实也有差不多的想法,但他没有直说。
毕竟金闪闪的傲娇可是会分对象的,更多可能是傲慢。
视角再次回到那处遥远荒凉的山崖。
重新恢复了力量的金固,捂着胸口那个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圣杯,独自在冷风中站了许久。
当他最终抬起头时,那双紫色的瞳孔中,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