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魁扎尔神,这件事有些太突然了,而且我……”
就在士郎准备开口婉言谢绝这份沉甸甸的爱意时。
虚空之中,一阵极其隐晦的波纹泛起。
一只半虚半实的白色鸽子毫无征兆地从空气里钻了出来。
它甚至根本没给士郎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兴奋地拍打着翅膀,在半空中扯着嗓子大喊:
“好!这门亲事我替他答应了,这件事身为父亲的我当然能做主,由不得他不同意。”
话音未落,鸽子便化作一团白光,脚底抹油般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地风中凌乱的众人。
士郎:“……”
这一刻,士郎连把天堂拆了的心都有了。
那只不靠谱的鸽子,为了凑齐所谓的五十个名额,简直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也不知究竟是因为自己不令人省心,还是他以此为乐。
“哎呀,士郎的父亲已经同意了,那么就这么定了!”
魁扎尔才不管那么多,她欢呼一声,直接像个树袋熊一样粘了上去,极其亲昵地抱住了士郎的胳膊,用那不算太傲人的资本毫不避讳地蹭了蹭。
“那么,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啦,我的小丈夫~”
危机,就这样以一种相当滑稽且生草的方式宣告解除。
士郎觉得这也太过于草率了。
不应该是我用武力把你打倒在地,然后发动嘴遁吗?
就像鸣人一样,发动嘴遁的前提是把别人先打倒,逼他必须来听自己讲道理。
鲁迅也有云:若阁下不懂道理,我也略通拳脚。
但当下的这一切,令士郎非常凌乱。
魁扎尔兴高采烈地挽着满脸生无可恋的士郎,一边招呼着呆滞的众人,一边浩浩荡荡地准备回“迦勒底大使馆”去开庆祝宴会,只留下一群在原地咬牙切齿、疯狂吃醋的少女们。
开什么玩笑啊?!打一架就结婚了?
而且还是后来的那个!
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何会被后来者居上?
随着太阳女神的倒戈,乌鲁克城内的紧张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当晚,迦勒底驻乌鲁克大使馆的庭院里,再次迎来了空前热闹的晚宴。
为了招待这位新入伙的强力盟友,士郎特意下厨,做了一大桌充满南美风情的烤肉与辣味浓汤。
浓郁的肉香不仅征服了魁扎尔的胃,甚至还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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