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身不由己去做很多事。”
“这不单是荣耀和权力,还有相应的义务和束缚。”
“我已经不再想要成为所谓的王了,我看清了自己,比起被束缚在王座上面,我更向往自由,更渴望见识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最后,薇薇安轻声问:“士郎,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不会。”士郎说,“我注定要离开,不是指不列颠这个地方,而是这个时代,这个世界,我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我注定会回到我应当存在的时代去。”
“那你会带上我吗?”
士郎沉默着没有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已经是回答。
“嗯,我知道了。”薇薇安声音逐渐小了下去,直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