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实在太勉强了。”
爱丽丝菲尔向她隐瞒了自己身上的真相,因为她早已接受了自己作为小圣杯的命运。
“是么?那我带你下去好好休息一下,让女仆再给你准备一些药物。”
阿尔托莉雅将她扶去了床上休息,招呼了两个女仆去照顾,才退出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
阿尔托莉雅的脸色沉了下来。
爱丽丝菲尔在说谎。
凭她的直感,怎么可能无法发觉这一点?
那绝对不是因为吃了变态辣麻婆豆腐导致的。
言峰绮礼做的是又辣又好吃的麻婆豆腐,如此才能让人吃了还想吃,给他源源不断提供愉悦。
要是直接给人吃出病来,还有谁会去吃?
在场那么多人,可没有一个人有爱丽丝菲尔这种表现。
别人也就是辣得难受,忍耐一下就过去了。
就算是过敏也不该是这种表现。
阿尔托莉雅的疑心升起,她决定要探究出真相。
总感觉这场圣杯战争不会那么简单。
不然她不可能带着冠位灵基被召唤。
正常圣杯战争就算召唤出冠位从者,其身上也不可能带着冠位灵基。
……
远坂宅。
摩根抱着士郎,通过传送魔术直接回到了客厅。
她二话不说,从厨房翻出一瓶酸奶,对着士郎的嘴就灌了下去。
“唔——咕噜咕噜——”
酸奶入腹,那股烧灼感终于渐渐消退。
士郎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活过来了……”
他心有余悸地看向摩根:“你……没吃?”
摩根翻了个白眼:“傻子才吃。”
士郎:“……”
行吧。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发软的手脚,正要说什么。
目光扫过客厅,忽然顿住了。
在客厅的沙发上,远坂时臣正和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交谈着什么。
而在那个男人身旁,士郎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是一个白金色头发的少女,有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明明是大冬天,却依然穿着精美的洋装裙子,精致得像是个娃娃一样。
毫无疑问,是沙条爱歌。
绿歌
她旁边的男人正是她的父亲·沙条广树。
士郎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沙条爱歌怎么跑来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