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摇了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了:“她走了……房子空了……什么都没有了……”
小如的脸白了,小豪从楼上下来,梦萍也下来了,全家人围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老头子拄着拐杖站在窗前,背对着所有人,一言不发。
便宜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一个人,去哪了?万一打仗了,她怎么办?她怎么这么狠心,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小豪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傅文佩的肩膀:“佩姨,您别哭了。
萍儿那个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她主意正,谁的话都不听。
她既然走了,肯定是有打算的。您别担心了。说不定她天天炒股消息灵通。你还在这哭人家可能早就跑了。”
小梦站在楼梯上,冷不丁冒出一句:“佩姨,您别想太多了。萍儿比咱们谁都精,她能吃亏?
您还是担心担心咱们自己吧。爸说要走,咱们往哪走?怎么走?带什么东西?这些事还没着落呢。”
便宜娘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去厨房收拾东西了。她心里有闺女,但是那情分有限。
李副官从外面回来,站在门口说船票订到了,五天后走,八个人,三等舱。老头子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李副官退了出去。
小如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那条已经被泪水泡透的手帕,脑子里想着齐舒桓。
苏若楠没想到,这群牛皮糖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又黏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