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七手八脚卸货称重，管事的拿着小本子记：
野猪肉八十二斤，草鱼二十一条，野鸡十六只，算得明明白白。
称完重，李怀德拍了拍李来福的肩膀，笑着说：
“走，小兄弟，去我办公室坐会儿，喝口水，咱们把账算清楚。”
“好。”
李来福点点头，跟着他往办公楼走。
少年身形挺拔，半点不见怯场。
进了后勤科办公室，李怀德先拿出搪瓷缸子，给李来福泡了杯大叶茶，热气腾腾地推到他面前：
“来福小兄弟，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了。咱们厂快半个月没见荤腥了，工人们都是干重体力活的，肚里没油水，干活都没力气。
你这一车肉送过来，可是解了燃眉之急。”
“李主任客气了，长期合作，应该的。”
李来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是这个理。”
李怀德坐下，拿起算盘拨了两下，
“价格咱们之前也沟通过，野猪肉就按黑市的公道价，两块七一斤，比你零卖少点，我这走量，你也省心，
行不？”
“行。”
李来福点头，
“草鱼八毛一斤，野鸡一块五一只，都按之前说的来。”
“痛快！”
李怀德哈哈大笑，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一响，很快算出总数，
“一共二百三十六块四，我给你凑个整，二百三十七，图个吉利。
钱和粮票我都给你预备好了，一会儿你点点。”
算完账，李来福顿了顿，抬眼看向李怀德：
“李主任，我还有个事想麻烦您。”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李怀德爽快得很
能稳定拿到野货的路子可不好找，这点面子必须给。
“我想换一张自行车票。”
李来福看着他，认真的说到，
“你也知道我住在红星公社李家村，只要要经常来城里，来回跑不方便，想买辆自行车，就是票太难弄了。不知道您这儿有没有门路？”
李怀德闻言笑了，指着他摇摇头：
“你小子，还真是问对人了。这自行车票紧俏得很，别人来问，我是真没有。
但你来问嘛……还真有一张。”
说着他拉开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掏出个牛皮纸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印着字的硬纸片，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我攒了大半年的票，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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