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奖状，没有锦旗，一人一千块钱，一张协助凭证。
拍完照后，周明又递过来三张油印的保密承诺书，指着签字处：“在这儿签个名，按个手印，这事就算结了。”
看着笑嘻嘻的李立，他没好气地说：“你别笑，你虽然没参与，但也是知情人。休假结束自己跟指导员汇报，我们这边档案会留存好，到时候我给你一份证明。”
“行。”李立也清楚，麻溜地签字按手印。
忙完后，周明跟李立谈起私事。
“还打算在里面干多久？现在里面可不好干，我们在海上已经抓到好几起里面带头的走私案件，更有甚者会开着舰艇走私。”
李立皱着眉头，在里面他也听说过，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没办法，现在允许经商、办企业、搞创收；舰艇、码头、油库被用于有偿运输、接驳走私货，甚至还美其名曰以舰养舰。”
周明叹了口气，继续说：“你现在待的支队没有参与吧？要是有参与就赶紧调离，或者……或者直接出来。”
有些事李立不知道，他作为相关人员是无比清楚，甚至他们内部也有领导参与。
“没，”李立一下变得骄傲起来，“哥，你是不知道，我——”
还没说完，李立就戛然而止，看着周明笑着摇头。
周明理解，这是牵扯到涉密的话题，便转移话题：“我看你爹也是神通广大，连县渔业公司破产的消息都知道了，还拿到一份指标，搞了一艘钢船。”
“什么钢船，我怎么不知道？”李立疑惑地看向李游。
李游开口把上次的事解释了一番。
李立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刘叔昨天晚上说我爹过一段时间还要摆几桌。”
他说着说着看向周明的眼神就火热起来，殷勤地掏出烟给周明点上。
“有话就说，我还不了解你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周明笑骂道。
“嘿嘿嘿，”李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哥，那你们支队有没有那种缉私抓到没收的船，需要拍卖的那种？你看我这小弟有没有……”
听到这话，包括杨通文两人在内，都一脸期盼地看着周明。
虽然不算是同一个系统，但一些事李立是知道的。
有几次他们还协助过海警在海上缉私，当时就有人好奇地问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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