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只是她的爱,太贪心了。爱到最后,把自己也烧死了。”
“那咱俩呢?”杨坚问。
“咱俩?”独孤伽罗看了他一眼,“咱俩的爱,不贪心。就你一个,就我一个,够了。”
杨坚咧嘴笑了,像个傻子。
“对,就你一个,就我一个,够了。”
独孤伽罗放下茶盏,轻轻握住了杨坚的手。
杨坚反手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