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耶律休哥。”】
【“没错,就是七年前高梁河畔,把赵光义逼上驴车的那位。”】
【“老熟人,又来了。”】
涿州城内,粮仓见底,米桶刮得干干净净。
曹彬站在城楼上,眉头紧锁,望着城外连绵的辽军骑兵,眼底满是焦虑。
【“耶律休哥不跟你硬拼,跟你玩阴的。”】
【“断你粮道,烧你粮草,专打你的运输队,就是不跟你正面刚。”】
【“曹彬在涿州饿得前胸贴后背,粮尽退兵。”】
曹彬下令退兵,大军撤到半路,将士们议论纷纷,不甘之声四起。
【“退到半路,又不甘心,再打回去!”】
曹彬心一横,再次挥军北上。
【“十万人马,来回拉扯,军心涣散,累成了狗。”】
骄阳下,士兵们晒得脱了皮,嘴唇干裂,饿得脚步虚浮,队伍拖得老长,军心涣散,像一群没头的苍蝇。
【“五月,曹彬在岐沟关,撞上了耶律休哥的主力骑兵。”】
五月的岐沟关,尘土漫天。
耶律休哥的主力骑兵突然从山谷里杀出,马蹄踏得大地震颤,喊杀声震天动地。
东路军瞬间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被辽军骑兵砍杀无数,尸体填满了沟壑,血水染红了河水,顺着河道往下游流去。
【“一战,东路军崩了。”】
【“数万宋军精锐,填进了岐沟关。”】
【“当年那位“车神“的部队,又一次,栽在同一个人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