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晋天福四年(939年),汴京赵家又添了个儿子,取名赵匡义。”】
镜头推近后晋天福四年的汴京街巷。
青灰瓦当落着春日暖阳,赵家宅院的朱红院门半掩,产房窗纸上映出妇人抱婴的柔和轮廓,一声清亮的啼哭穿透院墙,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后来赵光义的二哥赵匡胤当了皇帝,他得避讳,改名赵光义。”】
【“再后来自己当了皇帝,又嫌“光“字犯忌,改名赵炅。”】
【“名字改了三回,人还是那个人——赵匡胤的亲弟弟。”】
……
【“老赵打天下的时候,他就一直跟在屁股后头。”】
快进转场:少年赵匡义束着发,跟在兄长赵匡胤身后舞剑,剑穗扫过地面,扬起细碎尘土。
再一转,已是青年铠甲加身,立在陈桥驿的军帐前,肩甲落着残雪,眼神亮得像星火。
【“公元960年正月初四,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赵匡义全程站在风暴眼里。”】
【“说白了,这江山有他哥一份,也有他一份。”】
正月初四的雪夜,军帐内燃着熊熊炭火,火星顺着烟囱窜向夜空。
众将一拥而上,明黄的黄袍猛地披在赵匡胤身上,布料划过空气发出轻响。
赵匡义站在兄长身侧半步,抬手轻轻抚平黄袍领口的褶皱,烛火映在他眼底,亮得发烫。
雪片落在他的铁肩甲上,转瞬融成水珠,顺着甲胄纹路滑落。
【“他哥也没亏待他。”】
【“次年,老娘杜太后病重,留下著名的“金匮之盟“,兄终弟及,皇位传给光义。”】
【“史官把遗嘱写进金柜,锁得死死的。”】
深宫寝殿,烛火昏黄如豆,杜太后卧在病榻上,枯瘦的手搭在绣凤床沿,指节凸起。
赵匡胤躬身侍立在榻左,肩背绷得笔直。
赵匡义跪在榻右,头埋得很低,只能看见他微微颤动的后颈。
史官捧着鎏金铜柜上前,铜柜表面刻着缠枝莲纹,锁扣是虎头造型。
写着遗嘱的素绢被小心翼翼叠好放入柜中,铜锁“咔嗒”一声扣死,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撞出回音,落在两人心上。
【“真有假有?”】
【“宋朝人自己吵了一千年。”】
【“反正,赵光义信了,天下人也信了。”】
……
赵匡胤正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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