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知道,靖王这个疯子从来只做不说,但只要说出口,就一定会做到!
这声音,一声两声,宋砚舟或许会以为她只是不小心滑倒失声惊呼。
可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他必定能听出来!
沈知糯不再犹豫,也不再被动承受,她仰起头主动迎合上去,热烈地堵住了他的唇。
亲吻的同时,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倔强地睁开,就这样直勾勾地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底,无声哀求着:“别……”
靖王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变本加厉。
哗啦——
哗啦——
哗啦——
水波晃荡,有节奏地溅出浴桶洒落在地。
靖王恶劣地勾起唇角,在她怔然的目光下,竟故意撤开了唇,将她的呜咽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
失去了封堵,那令人羞耻的哭腔几乎要冲破喉咙。
沈知糯吓得魂飞魄散,双手动弹不得,只能抿紧唇瓣,将那即将溢出的声音硬生生憋了回去。
只余下鼻腔里溢出的一声急促又委屈的呜咽。
她只能在他的肆虐下无助地颤抖,用那双蓄满水光的眸子控诉着他恶劣的行径。
就在这时,定安侯暴怒如雷的大嗓门,伴随着踹门的巨响轰然在院中炸开!
“该天杀的苏予白,谁给你的狗胆深更半夜来找阿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