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见宋砚舟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定安侯,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侯爷,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此,正是为了与沈姑娘商议此事!”
“这桩婚事,本就是我行事不端,辜负了沈姑娘。”
“如今幡然醒悟,悔不当初,只求能弥补一二。”
他压低了声音,说出的话却如惊雷,“请侯爷给我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后,沈姑娘大可在京中任何一处酒楼,捉住我与旁人行苟且之事的错处。”
“届时人证物证俱在,定安侯府便可拿着这犯奸的由头,名正言顺地退婚!”
“不仅如此,”他像是怕定安侯不信,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还与我的至交好友,镇北侯府的骠骑将军,宋三公子商议好了。”
“退婚当日,他会备上重礼,亲自上门风光光地向沈姑娘求娶!”
“如此一来,既能全了沈姑娘的名声,又能让那些碎嘴之人闭嘴,给足沈姑娘风光和底气!”
“侯爷您尽管放心,这桩婚事,退得掉!沈姑娘的退路我也早已为她铺好!”
“若是侯爷还不放心,在下明日便可让镇北侯与其夫人亲自登门,与您商议此事!”
定安侯:“???”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乖乖,这苏予白的面子这么大吗?
他自己还没跟阿蛮退婚呢,就能让镇北侯府的小将军上赶着来求亲?还能让镇北侯夫妇亲自登门?
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他怎么不知道?
定安侯拧着眉,一脸狐疑地盯着宋砚舟,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小子,不会是在这儿跟他画大饼吧?
他哼了哼,一脸不屑地骂道:“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儿?”
“就你这副德行,能交到什么好朋友?”
“那姓宋的小子多半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老子瞧不上!”
“别跟老子整那些有的没的!你只管老老实实地犯个错,让我们阿蛮能顺顺当当地退了婚就成!”
只要能退婚就成,阿蛮的夫婿,他早已有了新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