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裂开的暗流。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沈知糯以为他终于要投降了时,他却伸手,掌心覆上她戳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将她的指尖拢在掌中,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不是怕。”他声音哑得厉害,“是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让它变成你口中提前收的利息。”他垂眸,目光在她唇上掠过一瞬便仓皇移开,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它应当是新婚之夜的……正礼。”
沈知糯愣了一息,随即笑得眉眼弯成了月牙,这才恍然明白他是误会了她方才的意图。
她手臂一抬环上他紧绷的脖颈,微微用力,迫得他低下头来看她。
而后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谢大人,我只是想亲一亲,摸一摸,你想哪去了?”
“放心,我真的只收利息。”
她顿了顿,唇瓣几乎蹭着他耳尖,尾音拖得又软又坏:“谢大人的第一次,可不能在马车~”
话音落下的同时,沈知糯俯身吻了下去。
柔软的唇瓣相贴,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在瞬间被彼此的呼吸点燃。
她的手也没闲着,顺势从他的脖颈处向下滑动,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就在她试探着要撬开他齿关时,谢疏白一直被她压制在身侧的手臂忽然动了。
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越过她的腰侧探向车壁。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