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她要是有那个胆子给他下药,早在两年前就把他拿下了,哪里还会心灰意冷找上苏予白?
“谢、谢首辅……”
那一刻,她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思考当下自己该隐瞒识破他的事实。
她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掩饰惊恐,扑通一声从床沿滑跪在地,连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不知道是您……我以为是苏世子……我……”
谢疏白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眸中寒芒一闪。
赵明姝自然看见了那抹杀意,她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认错道歉: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我发誓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字!若有违誓,天打雷劈!”
“谢大人,您就看在我爹是皇帝的面子上,放过我吧?”
谢疏白依旧没说话,只是那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了极重的猩红,额角青筋微跳。
显然那药性已然发作到了极致,全靠强大的意志力在死死压制。
看到他这个模样,赵明姝更害怕了。
若是谢疏白死在她屋里,或者因为此药留下什么隐疾,别说他饶不了她,就是父皇也绝不会轻饶她这始作俑者的!
“这药……这药没有解药,只能……只能寻女子纾解。”
她颤声急道,生怕这尊大佛在自己面前出事,连忙吩咐秋雁打开了门。
“谢大人,您……您可有中意的女子?”
“我……这就去给您请来!”
“哪怕是绑,我也给您绑来!谢大人您千万不能有事啊!”
或许是药性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又或许是他顾念帝王颜面不愿多做纠缠,谢疏白到底没与她计较。
他只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底的寒意比刀锋更利,留下一句“若敢泄密,后果自负”,便猛地转身,踉跄着消失院中。
……
回忆至此,赵明姝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
她当时虽吓得魂飞魄散,可事后脑子却转得飞快。
她不了解沈知糯,也不够了解苏予白,但她知道谢疏白。
那个男人清高孤傲,目下无尘,连她这最受宠的公主都不曾放在眼里。
他又怎会平白无故卖苏予白人情,假扮他出现在睿王府?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根本不是为了苏予白。
而昨夜他中药之后,没有回谢府,没有找旁人,却径直去了沈知糯住的松竹院!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这明显就是说明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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