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方才还站着看热闹的百姓们扑通跪了一片,齐刷刷朝着靖王的马车叩首。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请安声震得人耳膜发颤,所有人都低着头,沉浸在对这位铁血王爷的敬仰里,
因此,没有一个人看见,就在他们低头跪拜的时候,那被他们敬重万分的靖王殿下伸出一只手,快如闪电地将正要上车的沈知糯给拽了进去。
沈知糯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道猛地往前一拽。天旋地转间,她跌进了一个滚烫而熟悉的怀抱。
车帘重重落下,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光线与声音。
沈知糯被他整个圈在怀里,鼻尖瞬间被一股霸道又熟悉的冷冽沉水香所侵占。
这味道比谢疏白身上的雪松香要浓烈得多,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浸透标记。
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一双铁臂便紧紧箍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她颈窝里,贪婪地蹭了蹭,鼻尖抵在她颈侧。
“说好的去去就回,怎么去了这么久?”
男人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没了方才的威严冷肃,反而带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尾音里全是控诉:“本王在家里等你等得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