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糯只是将唇瓣贴在那凸起的喉结上,只是贴着,久久没有动作。
谢疏白闭着的眼睛微微颤抖,呼吸瞬间就乱了。
喉结因紧张而上下滚动着,像一颗熟透的蜜桃,在薄薄的皮肤上不安地滑动,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溢出甜汁来。
几乎是在滚动的同时,沈知糯张口轻轻嘬了一下,用舌尖不轻不重地打了个转。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谢疏白喉间溢出。
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副从容镇定的表象,猛地仰起头,绷紧了下颌线。
可沈知糯显然不打算就这样离开。
她在那里停留许久,一点点吮吸,慢慢地品尝这颗熟透了的蜜桃。
唇舌交缠间,又轻又缓地嘬着那颗不安分的果实,时而用舌尖拨弄一下,时而又轻轻吮吸,仿佛要将那甜汁一滴不剩地吸出来。
谢疏白又是一声闷哼,比刚才更沉、更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酥麻感从喉间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穿。
搂在她腰间的手又是一紧,这一次不是无意识的收紧,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松开。
他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太过了……
沈知糯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震颤,也感受到了那双手臂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更让她心尖一颤的,是隔着衣料清晰传过来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