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爆栗,精准地敲在他后脑勺上。
“啪!”
声音清脆,力道十足,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响亮。
谢渊捂着后脑勺,被打得一个趔趄,扭过头,震惊又委屈地看着自家夫人:“你打我作甚?!”
“因为你该打!”
谢夫人叉着腰,柳眉倒竖,哪还有半分在定安侯府门前时那端庄稳重的模样?
活脱脱一副护食的猛虎,威风凛凛,“我告诉你谢渊,我好不容易才盼到这棵不开窍的铁树有了开花的迹象!”
“你要是敢去搅黄了,把我的儿媳妇给吓跑了……”
她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几乎戳到谢渊的脑门上,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李映溪!立刻!马上!就跟你和离!”
谢渊:“……”
“不止和离!”
谢夫人步步紧逼,那根手指顺着他的脑门滑下,一下一下戳着他心口,力道不重,却每一下都戳在他心窝子上,“儿子归我!女儿也归我!”
“你娘,也归我!”
“你就自己个儿抱着你那些圣贤书和破礼教,去祠堂跟祖宗牌位作伴吧!”
谢渊:“…………”
他被戳得步步后退,脑门和心口都隐隐作痛,更痛的是那颗坚守了一辈子的礼教之心。
可看着夫人这副要吃人的凶狠模样,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回放儿子方才搂着那姑娘腰时那副失了魂的模样,又脑补了一下若真和离,自己不仅没了夫人,还得抱着铺盖卷去冷飕飕的祠堂打地铺,就连在庄子上养老的六十岁老娘都要被带走的凄惨下场……
这哪是和离?分明是要他老命!
方才还满肚子的大道理瞬间被忘到了九霄云外,他嘴唇哆嗦了两下,喉结更像是卡了鱼刺,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圈。
最终,堂堂翰林院掌院学士兼太子太傅的谢大人肩膀一垮,脊梁骨软了下去。
他委委屈屈地抬手,先是揉了揉被锤痛了的脑门,又悻悻地低下头,拽了拽被夫人戳得皱巴巴的衣襟。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语气略显窝囊,“都……都听夫人的。”
翌日。
沈知糯一觉睡到自然醒,只觉得神清气爽。
昨夜,她可是把那位清冷禁欲的谢首辅从里到外欺负了个遍,直到他从耳根红到脖子根,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狼狈的躲闪和压抑不住的炙热,她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踏着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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