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手腕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用一种尽可能显得自然的语气问:
“城外石亭一别已多日未见,不知……沈姑娘的手,可好些了?”
看着他这副明明难过得要死,还要强撑着摆出将军架子笨拙地找话题的模样,沈知糯的心尖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说不心疼是假的。
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宋砚舟了,也鲜少见到顶着自己脸的宋砚舟。
摘了人皮面具的他,一身玄青色窄袖劲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如松。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日光下,眉眼间既有少年人的澄澈张扬,又有武将特有的凌厉英气,这两种气质在他脸上奇妙地共生,非但不显突兀,反而更添鲜活。
可偏偏,那双赤诚的星眸里此刻盛满了无处安放的委屈,少年气与委屈交织,形成一种极具反差的脆弱感。
若非场合不对,沈知糯真的很想立刻扑上去,吻去他眼底的委屈,告诉他,她很想他。
但现在不行,这里是谢府,谁知道哪个角落里就藏着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