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去了。
“噗嗤……”方阳忍不住笑出声，摇摇头，好家伙，真是一物降一物，平时看着温吞的老实人林克木，竟能把张焉那个呛口小辣椒收拾得服服帖帖，虽然这“收拾”的过程看着有点狼狈。
“咳……方总，您吩咐。”林克木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只是还带着点夜风的凉意。
“是我疏忽时间了，”方阳笑道，“看你这‘家庭地位’提升得挺快啊？打算啥时候把张焉同志彻底收编了？”
“明年……明年吧……”林克木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岔开话题，“方总，您说正事？”
“好，开门见山。”方阳收敛笑意，语气变得认真，“《恐怖游轮》杀青了。我手里还有一部喜剧片，准备上马。”
“没问题！”林克木立刻切换到工作状态，声音沉稳自信，“喜剧和爱情片在节奏把控、情绪调动上有很多共通之处，这个我能拿捏……”
“这次导演，”方阳打断他，抛出重磅炸弹，“我打算让黄勃来。”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一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但很快，林克木爽朗甚至带着点释然的声音传来：“应该的！太应该了！黄勃副导演的活儿干得比谁都扎实。经验、能力都磨炼出来了，早该独当一面了！我给他打下手，绝对没问题！您放心！”
方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点“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意味：“打下手？那只是顺手帮衬一下。这部戏，我真正想让你做的，是……”
他故意停顿，清晰地捕捉到电话那头瞬间屏住的呼吸声，这才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宣布：
“演主角！”
“我……演主角？！”
林克木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仿佛在电话那头被一道惊雷劈中，结结巴巴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透着“天方夜谭”般的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