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几个不乏刚刚成年的。
年轻人好奇心重,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根本藏不住。
赵师傅依旧没有松口,将手指抵到嘴巴上嘘了一声,摆出了长辈的架子:
“去去去,吃饭去!不该打听的少打听,这是为你们好。有些秘密说出来,能直接吓死你们!”
赵师傅越是这样讳莫如深,这群年轻人的好奇心就越是被勾得抓心挠肝。
可任凭他们如何蹭饭套近乎,赵师傅愣是咬紧牙关,半个字都没吐露。
几人见赵师傅口风这么紧,便判断出应该是真的不能说,也纷纷遗憾地不再问了,与此同时,在心中,对刚刚经过的那一女二男的身份,更拔高了几分。
到底得是何等恐怖的绝密级别,才能让平时嘴巴出了名把不住风的赵师傅都忌惮成这样?
谁也没想到,其实这位赵师傅也不清楚实情。
默默埋头干饭的赵师傅在心底嘿嘿偷笑,深藏功与名。
他懂。
那种抓耳挠腮、急于探寻真相的痛苦。
因为刚刚他自己就是这么难受过来的。
既然要难受,大家就必须一起难受,这样他的难受才能被分担出去。
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
二楼。
不同于一楼人声鼎沸的大食堂,二楼被分割成了一间间私密性极佳的独立包厢,显然是专门用于会客与接待重要人物的区域。
林芝一行人刚登上二楼,沈参谋长站在一间包间门口,拧着眉头接电话,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看上去似乎是遇到了什么让他发愁的事。
看见林芝走过来,沈参谋长立刻三两句话挂了电话,并将手中的烟把烟塞了回去,脸上扬起笑意:
“林同志!一路车马劳顿,辛苦了!快请进,菜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包间面积不大,但比起外面的粗犷,里面的陈设明显考究了许多。墙面刷了一层白漆,中间是一张中餐必备的圆桌,上面摆着简简单单的六菜一汤,中间的丝瓜蛋汤还冒着热气,显然是掐着时间准备的。
除了这些便是什么也没有了,没有整酒桌文化那一套,干干净净。
“都是家常菜,林同志,别嫌弃。”
沈参谋长亲自给林芝拉开椅子:
“就是食堂的大师傅是川渝人,做了两道辣菜,小炒黄牛肉,口水鸡,林同志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