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犹不及。
不像那些轻车熟路的老油条，凯撒是第一次，脸皮薄得很。
再这么恶劣地刺激下去，这头黑龙怕是要原地羞愤欲绝，那下次可就没这样的风景了。
眼看着凯撒的表情越来越屈辱，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林芝才饶有兴味地挑眉问：
“谁教你的？莱因？”
其实她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的确认。
刚刚莱因和凯撒共处一室，待了那么长时间，有充分的动机和时间。
也只有莱因会教导凯撒这些东西。
凯撒身子一僵，显然是被戳中了心事。
凯撒狼狈地侧过脸，避开林芝了然的视线，郁闷开口：
“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没错，就是莱因刚刚教的。
当年，莱因走得早，走的时候，他还没成年，自然不会教他那些东西。
哨兵和向导的两性知识，他都是后来，从哨塔安排的哨兵课程里面学的。
但毕竟是公开课程，不会讲得太过露骨。
再加上，每个向导的喜好都不一样。
他到现在，对怎么讨好一个向导，或者更准确地说，对怎么讨好林芝，依旧还是一知半解的程度。
莱因大概是看出他的窘态了，于是，趁着刚刚那段时间，给他恶补了一些。
主动敞开精神图景，就是其中之一。
按照莱因说的，林芝喜欢他们这样，下一步，就会立刻释放精神体进来了。
可为什么……他明明已经豁出去这样做了，到了他这里，就和莱因说的，不一样了呢？
凯撒眼神逐渐黯淡。
是因为不喜欢我，才不一样吗？
林芝了然。
果然是莱因。
真是个好哥哥啊。
为了让弟弟取悦到自己，也是煞费苦心。
和远在南方那位弟控，有的一拼。
林芝还在联想之际，或许是实在忍受不了这漫长的煎熬，凯撒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逐渐收起了自己的精神图景。
那还了得？
林芝眼神一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向前一步欺身上前。
抓住凯撒的军装衣领，强行将他侧过去的脑袋掰正，沉声命令：
“撑开，不许动。”
林芝逼近，漆黑的眼眸直直盯着他：
“莱因应该没有教过你自作主张吧？”
凯撒瞬间呆滞，竖瞳缩紧，呆呆望向面前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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