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生命树,破地生长而出,粗壮虬结的根系直接横跨大河,将水流截断了去。
巨树舒展开最柔软的枝丫,如同一个温暖的巢穴,将她和她怀里的白凤,温柔而强势地拢入其中。
她来了,白凤的流浪也该结束了。
画面一转。
浓烈的墨香扑面而来。
林芝再次睁眼,被眼前的画面冲击得直接愣在了当场。
宽大厚重的红木书案上,散乱地堆叠着成排的笔架与上好的徽墨。
原本该铺着宣纸的桌面中央,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仰躺着一个男人。
栖梧披着薄纱一般的羽衣袍子,胸襟大开,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一路滑落至腰际。
皮肤,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靡丽的色气。
而在他的上方,她正执笔在认真地画着什么。
不是在纸上。
而是,就在他白皙胸膛上。
林芝眨眨眼。
她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缓过来呢,要不要一上来这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