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他一眼。
“认识。”
她把那两个字说得平平淡淡的,但尾音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远的事。
“这是我自己画的图。”
“啊???”
她自己画的图?!
什么意思?
“跟我走吧。”
沈今朝勾着唇,抬脚:“说不定,我们今日要见到的,是我们的故人。”
……
山庄后面。
整整十二个人围在一起,看着地图面色凝重。
“底下那帮究竟是什么人?”
最上首坐着的一个老者开了口。
他须发半白,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长袍,袖口磨出了毛边,但腰板挺得笔直,说话时声音不重,却自带一种让人不敢怠慢的稳当劲儿。
他叫赵伯安,太学里的掌书先生,五十七岁,是这群人里年纪最长的一个。
"不像是官府的人。"旁边一个扎着高马尾的红衣女子接话,她盘腿坐在炕沿上,手里转着一支竹笔,笔尖在指尖绕来绕去,一身的江湖气:"我方才在墙头看了,他们里头没有穿官服的,倒是有好几个穿得奇奇怪怪的。短衣短裤,布料发亮,鞋子底下有厚厚的齿纹。"
"齿纹?"赵伯安皱了皱眉。
"嗯。踩在地上嘎吱嘎吱响,比咱们的布鞋硬得多。”
另一侧,一个穿着墨色衣服的男子面色沉沉。
他身形清瘦,生着一双异瞳。
左眼是极浅的蓝色,右眼是深沉的褐色。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垂着,手指沿着地图上山门的位置慢慢划过,语气淡淡的,没什么起伏:"不管是什么人,他们进不来。"
他叫谢恶,太学里阵法最优秀的。
生来一蓝一褐两只眼睛,在大周被人说是妖物,从小没人敢靠近他。
唯独沈今朝路过他摆摊卖符纸的街角时,停下来看了他半晌,说了句"你这阵法画得不错,跟我回太学吧"。
他就跟着走了。
"谢恶说得是。"赵伯安点了点头,"殿下设的那三重阵法,当年太学上下没有一个人能破。石阶阵十二块阵石暗合天罡,白沙困阵由地支倒序排列,还有最后一层,那道门轴上的暗扣——莫说是寻常人,便是宫里出来的高手,不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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