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抹笑，又坏又漫不经心。
眼底有一点幽深的，让人看不透的光。
张若薇不是没见过男人用这种眼神看她。
但那些男人没有一个叫商行舟。
“商总，”她声音放得又软又轻，“您说的听话，是指什么？”
商行舟抬手，示意她走到自己面前来。
张若薇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蹲在了他身前。
商行舟垂眸打量着她，“你包里的小玩意儿，是谁让你带的？”
张若薇的笑容没了，赶紧无辜可怜的看着。
“商总，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谁放的。”
“别急着撇清，再好好想想。”商行舟打断了她。
“如果是别人放在你包里，你不知道，那你就是被利用了，是无辜的。但如果你知道什么内情，说出来，我就当做是你投诚的诚意。”
他的语气从头到尾都很温柔，但张若薇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柔弱的看着他，眼里带着我见犹怜的泪珠。
这是她一惯的伎俩，男人都吃这一套，何况是在房里。
“张小姐。”商行舟的声音冷冷的从头顶传过来，“别再说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听。就算你不说，我也一样会知道。”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的下巴上，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
动作轻佻又漫不经心，但眼神里射出的寒光，已经让张若薇腿软的站不住。
商行舟的声音低沉缓慢，但在张若薇听起来，却像是死神在宣判。
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变了，完全不是刚才在许佑冉面前，唯唯诺诺，喜形于色的模样。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