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哈欠,脑袋动了动,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傅团长,”沈鸢哑着嗓子开口,“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欲盖弥彰。”
沈鸢抬手在傅明修的领口戳了戳。
男人没系扣子,她的指腹戳到了他滚烫的皮肤。
虽然硬邦邦的,但是皮肤倒是挺好。
沈鸢眨眨眼,手指上移,指腹从男人的喉结上划过。
傅明修浑身一僵,他瞳孔放大,肩膀绷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不是吧,只是摸个喉结而已啊。
沈鸢没觉得自己干了什么,两个人可是马上要成亲了,又不是没牵过手,她摸了摸喉结和锁骨而已,这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