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
“你怎么这么多的为什么了？你这就叫职业病，之前我没有任何证据，我说了你能信？”
这是云朵第四次见关向军了，之前跟着夏明辉见过两次，第三次是正好遇到他在办案。
每次见到他，云朵就要重塑一回心目中公安局长那种高大威严的形象。
关向军高大是挺高大的，标准的北方人身高，可威严，半点都看不出来。
就是不知道他在面对罪犯们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的。
“那你......”
“别问，问就是直觉。”
“行吧，最后一个问题。”
“嗯，你说吧。”
“特殊渠道是什么？”
“街溜子。”
“......”关向军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啥也不想说了。
他们有时候也会跟街溜子打听消息，只不过他没想到云朵才来这么几天，已经找到街溜子们那去了。
“你们审讯出什么了吗？要是不能说就别说。”
“没什么不能说的，因为什么都没审讯出来。”
云朵......
“弟媳妇，你那什么眼神？我怀疑这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本事可不小，栽在你手上纯属倒霉好吗？”
关向军觉得云朵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没什么眼神，我就是困了，来，给你点好东西，这是痒痒粉，可以痒七天，类似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