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推开最后一道门,石门很厚,缓缓滑开。风从门缝里涌出来,干燥,温暖。她侧身钻了进去,赵铁跟在后面。
门后是一条短通道,五六步就走到了头。尽头是一间石室,中央放着一张石台,台面不大,高度到她的膝盖。她沿着石台摸了一圈,没有刻痕,没有缝隙。赵铁也摸了一遍:“空的。”
阿月沿着四壁走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开口。她重新蹲回石台前,在台面中央摸到一处微微凸起,用铁签撬了一下,取出一块极小的石片,表面光滑,没有刻痕。她把石片放进口袋,沿原路返回枣树下的出口。
她爬出出口,把那块石片放在那排石板的最前面。风从树冠上方吹下来,吹过那些石板表面的纹路。赵铁把铁镐靠在树干上:“像是所有的标记都在这里了。”阿月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