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了一夜,那道缝隙的轮廓已经刻在他脑子里了,像是被反复描过很多遍。天亮之前他站起来,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缝隙还在,边缘平整,宽度和他昨晚离开时一样。界在缝隙前蹲下来,没有急着伸手,先沿着缝隙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确认边缘没有变形,宽度没有缩小,然后才把整只手伸进缝隙里。手掌穿过缝隙时没有遇到阻力,像是穿过一层温度略高的空气。界把手掌完全探入缝隙内部,指尖触到了底部那层更密的材质,比界膜表面更硬一些,像是一层被压实过的表层。界沿着那层材质的表面摸了一圈,在底部中央的位置摸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结构,大小和一枚令牌相当,边缘是圆形的。
界把手收回来,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