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穿过窄走廊,挤过门缝,走进小室。那道光带还在,两条线并排延伸,十字标记和对称标记分别在交汇处的两侧,边缘清晰,亮度一致,像是已经被完全固定在了光带内部,成为它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界在光带前蹲下来,沿着两道标记之间的路径重新摸了一遍,路径畅通,深度均匀,像是已经被完整地校准过了,手指划过去时感觉不到任何起伏或中断。界沿着两道标记之间的路径把银白令牌滑动了一遍,令牌滑过之后,两道标记的亮度同时微微升高,然后恢复稳定,像是在确认路径已经完整,没有断裂或错位。界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