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外的光穿过木框之间的缝隙,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细长的亮痕。界坐起来,伸手碰了一下枕边的令牌和薄片,两样东西都还在原处。他把它们握在手里,然后穿上外衣,推开屋门走出去。
院子里的石桌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界在石桌边坐下,把令牌和薄片并排放在桌面上。令牌是灰白色的,边角圆润。薄片比令牌薄一些,边缘整齐。界伸手把令牌拿起来,指尖沿着它的边缘走了一圈,然后放下,又拿起薄片,在相同的角度上重复了一遍这个动作。他把两样东西各自放回原位,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到东门外。他穿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界膜表面的那道划痕还在,边缘略微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