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盒合上之后没有再被打开过。界坐在石桌前,手指搁在铁盒盖面上,没有用力,只是贴着金属表面。盒盖的金属触感是凉的,和周围的空气同温。他坐了很久,院墙上的云层已经散开了,暮色在天边收束成一道细长的橙红色光带,然后慢慢暗下去。夜色彻底落定之后,界站起来,把铁盒夹在臂弯里,穿过院子,穿过广场,在桃树旁边蹲下来,把铁盒放回浅槽里,把石板盖回去,用手把边缘的浮土重新拨平,然后站起来,在树下站了一会儿。广场上已经没有人了,望归塔的轮廓在夜色里像一道深色的剪影。界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那枚“末”字令牌不在桌面上,他已经把它放回铁盒里了,铁盒埋在桃树底下,和那几卷旧墟记录放在一起。所有能归位的东